跟他们打麻将,开始一直赢,偶尔自摸,不过先前赢的后来又都输了。最难忘的一把是老妈连杠两番再自摸。其实只是打着玩,玩得很小。再者,自摸这词怎么这么色情?
活着有时挺难的,有必要乐观一点看待。
小孩都在快速长大,没小孩的也在快速有小孩,两者同时映衬着自己在老去。
带回去四本书,看了两本:《xhtml教程》和《门萨的娼妓》,一本只是大概看了一下,一本丢了,直到要回学校前才找到,它是《英语词根词缀记忆法》。:-(
到同学家要了一盆花(或者根本不开花),是《这个杀手不太冷》里面那种,应该是万年青,特别好养的室内花,想带到学校,后来没带(不好拿,想到在宿舍也不好养,上回某某同学送的仙人掌都死了,想一下,连仙人掌都养不活,西安是多么不适合生活)。许多人都记住了那盆花,虽然它不像其它花在白色恐怖时期起着暗号的作用,却寄托了一个从事高风险高压力职业的中年男子的全部感情。而我,只是也想栽一盆。显然这有点娇情,可年轻时不矫情一点怎么行呢?年老时再要娇情就明显装嫩了。现在,桌子上是一株兰花,那天和某某同学走在路上买的,某某同学抱着它招摇撞市,上了鼓楼,串了回民街,惹来路人注目无数。而今天它的叶子边缘开始泛黄,我也开始为它的命运担扰。
和另一个以前经常一起打球的同学去亲戚家,路过海边,停下来捡了些贝壳,里面都有寄居蟹,那是一片干净的未经开发的海岸,不大的海风,摩托车,赤脚,看着海上几艘小渔船,想着自己的未来,感觉怪怪的。
另一个同学当兵回来,打了一个月的工,元宵才回家,以前经常一起打牌,突然发现不知道和他说什么,只有听他说一些部队的事。
有些事我们知道它是那样子,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什么。有时我们希望它是另外一种样子,可问题是如果变成了另外一种样子,我们又不是现在的样子。一旦我们不是现在的样子,我们是否还会像现在这么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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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,我觉得人的命运比这只老鼠好不了多少,都是在一个个刺激下作出种种反应并有点乐此不疲。这是不是有还原论倾向?:-)
